第(3/3)页 旅部大院里,早已摆好十几张长条木桌、几条长凳,桌上放着粗瓷茶壶、粗碗。 赵振起亲自在门口迎客,不卑不亢“诸位里边请,旅座在正厅等着大家。” 人越聚越多,院子里渐渐嘈杂起来。说话声、叹气声、压低的骂声混在一起。 “刘志陆这手也太黑了,说软禁就软禁,还是一起抓四个旅长,这是明抢啊!” “方司令跑了,咱们本来就够惨了,他倒好,不琢磨怎么稳住部队,先拿自己人开刀。” “咱们要是真归了他,以后还能有好?今天能扣旅长,明天就能扣咱们!” “可不听他的,人家兵多枪多,真打起来,咱们这散兵游勇,扛不住啊……” 议论声里,有愤懑,有不甘,也有深深的无力。 就在这时,正厅门口人影一动,刘珍年走了出来。 他依旧一身寻常灰布军装,腰间皮带紧束,整个人显得消瘦又精神,身后站着副旅长赵振起,参谋长黄百韬和政训处长刘锡九。 院子里的议论声,慢慢低了下去。 整个胶东残军里,现在唯一敢公开不买刘志陆账、又没被抓、还稳稳守住掖县的,就只有刘珍年了。 刘珍年走到院子中央,抬手轻轻压了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“诸位,今天把大家请到掖县来,没有别的意思,就说一句实在话——咱们这支直鲁联军的弟兄,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活?” 一句话,先把所有人的心揪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