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国良慢声说着,陈逐月盯着他,倏然起身:“赵先生仁义,是生怕自己儿子头上的颜色不够好,上赶着来帮他戴。如果我不知林哥真是你亲儿子,我会以为李灵风才是你亲生的。” 如果不是他姓赵,如果不是他是赵林野的亲生父亲,手边这边茶,直接会给他泼过去。 赵国良没有生怒,依然是一字一顿,慢声说着:“因为你,李家已经与赵家宣战。你以为赵林野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?他去为你兜底,去为你擦屁股了。” 陈逐月顿住,双拳渐渐握紧,等着他往下说。 话糙理不糙,赵国良不会信口开河。 陈逐月想知道内情。 “山城的毒品案,看似结束,实则刚刚开始。你没有经历过官场,你不懂官场斗争的残酷。一着不慎,全盘皆输。人前对你笑呵呵,背后就会捅刀。” 赵国良语重心长,陈逐月沉默,他接着再说,“父母之爱子,则计长。你的父母爱你,却忍心把你送到盛京,来蟾宫折桂,那是他们的事。可我不同,我爱我的儿子,我就全身心为他铺路,尽所能为他兜底。” 话音落下,不再言语。 像一个猎人,在耐心的等着猎物主动上钩,主动入套。 也细细看着面前这姑娘,美是真美,还不是空洞的美,而是一种非常有灵魂的美。 也怪不得,赵林野会为她所迷。 只可惜,没有价值。 没有价值的女人,在他看来,是配上不他儿子的。 陈逐月在脑中复盘一下他的所有话语,懂了他背后的意图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不能只做一个花瓶。” 赵国良语气温和:“陈小姐果然聪明。如果爱一个人,就要想办法,为他分担,而不是只一味索取,或者等待。陈小姐是聪明人,当该知道怎么做。” 赵国良走了。 他离开之后,陈逐月又在位置上坐了很久很久,把那杯凉掉的茶喝完,才起身离开。 盛京城的天,又阴沉了下来。 离开山城,重回盛京,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,纵然梦中也有恶犬曾咆哮,但陈逐月在山城的时候,是完全放开的,是开心的,是快乐的。 可眼下,盛京城的空气,再度让她感觉到了窒息。 她满心的那点欢喜,那点开心,那点放纵,在今日赵国良的敲打之下,瞬间烟消云散。 她又变成了那个初入盛京,一心想要折桂的姑娘。 弱小,不起眼,被所有人不放在眼里。 回去的路上,她沉下心来,开始复盘赵国良真正的意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