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伊梦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谭啸天一脸无辜:“好奇。你不是说她是女同吗?女同总得有伴吧?她的伴是谁?” 伊梦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:“她没有伴。至少外界不知道有。她的私生活很神秘,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带任何人。有人说她不喜欢女人,也不喜欢男人,她只喜欢权力。” 谭啸天“哦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只喜欢权力——这种女人,最难对付。不爱钱,不爱色,只爱权力。你给她多少钱,她都不动心。你长得再帅,她也不看一眼。你想打动她,就得给她权力。但权力这东西,给了她,你就没了。 “还有一件事,”伊梦的声音又低了一些,低到像蚊子叫,“我听说,胡如意可能还是处子之身。” 谭啸天愣住了。处子之身?三十三岁,身家几百亿,鹏城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,有个小孩了,居然还是处子之身?这信息量有点大,大到他的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。 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 伊梦摇头:“不确定。只是听说。但你想啊,她不喜欢男人,身边又全是女人,那些女人又不敢碰她。她要是真的不喜欢任何人,那三十三年没碰过男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 谭啸天沉默了。他想起刚才在门口,胡如意看他的那个眼神——像在打量一件商品,又像在审视一个猎物。那眼神里没有女人看男人的那种光,没有欲望,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。像在看一件东西,而不是一个人。 “所以你想让我征服她?”谭啸天问。 伊梦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。有期待,有担忧,有矛盾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我想让你赢。”她说,“至于赢的方式,你作为男人自己选。” 谭啸天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但眼睛里有光在闪。 “伊梦,你刚才说‘男人’这个词,我不是很认同。” 伊梦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 谭啸天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。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出来的热气。 “你说我是你‘男人’,但我觉得‘老公’这个词更好。你不觉得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