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跟刚才一样,用床去堵!” “这条走廊比上面那条还窄,堵起来更容易!” 她说完,也不管别人反应如何,蹲下去咔嗒锁死了一个前轮,又跑到另一边去锁第二个。 老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。 “听见没有,推!” 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喊醒了。 中年男人直接把怀里的输液架往墙边一靠,转身去推另一张床。 一个瘦的皮包骨的年轻人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墙也跟了过去。 安然也上了手。 她和中年男人一起把第二张床推到走廊中央,跟小女孩摆出来的那张交叉卡住。 小女孩蹲在地上检查轮锁,嘴里还在念叨着。 “左边那个没锁紧,再踩一脚。” “床尾顶着墙角,别留缝。” “药柜,把那个药柜也推过来,塞在两张床中间!” 安然看着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 这个孩子在这种地方被关了不知道多久,手腕上的编号带还没摘掉,脚上连双鞋都没有。 但她知道每张床的轮锁在哪里,知道走廊转角有多宽,知道怎么用最少的东西堵出最大的障碍。 她一直在观察着,在记下来,在等一个能用上这些东西的时刻。 到底是看了多久,记了多久,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记下这些东西的呢? 陈征也在帮忙,但更多是在调度。 “氧气瓶卡在门框上,别让门合回去。” “输液架横插进来,跟床架别住。” “后面那两个走不动的先蹲到墙根,不哟挡路。” 三分钟不到,两道阻拦线便成型了。 第一层横在走廊正中间,两张病床交叉卡死,中间塞着药柜和输液架,轮子全部锁死。 第二层在后方五米的转角处,一张床斜着别住墙角,床尾用氧气瓶顶死,旁边还堆了几个金属托盘和药箱。 不算结实,但在这种宽度不到两米的走廊里,想硬冲过去却是得费不少功夫。 小女孩站在第一道防线后面,扶着床栏,喘着粗气,脸上全是汗。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,但嘴却没有停过。 “那个叔叔,你往左边站一点,等会儿他们推过来你就顶住。” “奶奶,你喊节奏就行,别自己使劲,你身体撑不住的。” “谁手边有硬东西的都拿着,瓶子也行,盘子也行,等他们手伸过来就砸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