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英一个没忍住,疼得从鼻腔里漏出半声气音。她实在撑不下去了。 “不冷。”她用极低的声音回答,嗓音发哑。 杨过笑了。 那笑声压得很低,只有他自己和麻袋底下的人听得见。 “不冷就好。你耗费了那么多真气救我,身子虚,要是受了风寒,问题就大了。” 他说着话,手却又往上滑了半寸。 程英浑身绷成一条线,她试图阻止。 杨过没有强求。 这种不上不下的撩拨比任何直接的动作都折磨人。 程英紧紧闭着眼睛,在心里把杨过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来回。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。 她为了保命,为了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主动,主动献了身。 结果名分没捞到,反倒成了他砧板上的肉。 时间过得很慢。 更鼓敲了四下,破屋顶外面的天色开始发白,灰蓝色的光从破洞里漏进来,落在干草尖上。 杨过终于把手收了回来。 程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整个人瘫软在干草上,后背全是汗,连麻袋底下那层干草都被汗气浸得发潮。 杨过拍了拍陆无双的脸。 “无双,醒醒。天亮了。” 陆无双揉着眼睛坐起来,张口打了个哈欠,看见杨过已经坐直了身子,整个人精神头十足,和昨晚那个浑身是血靠在墙根的模样判若两人。 “相公,你全好了?” 杨过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 丹田内那颗红黑元气珠转得极稳,两股真气不再冲撞,而是交替运行,彼此牵引。 他试着调动了一股内息走了半个小周天,途中没有任何滞涩。 不止好了,内力比受伤前还要充沛,经脉壁膜被乾坤诀的周天循环淬洗了一遍,韧性和容量都有所增长。 “好了。走,出城。” 陆无双转头去看旁边的麻袋。 “表姐醒了吗?” 杨过走到麻袋边,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干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