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他身旁,还站着一个人。 一身锦袍,面如冠玉,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。 蜀王,李阡陌。 他竟亲自来了! 陈景云脸色大变:“蜀……蜀王殿下?您怎么……” “本王怎么不能来?”李阡陌跃下墙头,走到陈景云面前,“陈大人,你手里的黑绳和令牌,是本王一个时辰前,亲手埋在那花丛里的。怎么,你捡到本王丢的玩具,就想拿来陷害我六哥和皇姐?” “这……下官不知……”陈景云冷汗涔涔。 “不知?”李阡陌笑容转冷,“那你可知,你书房暗格里那些与胡商阿史德鲁往来的密信,还有你收受聚珍斋赵文远三万两银票的账本,现在在谁手里?” 陈景云如遭雷击,面无人色。 “陈景云,你勾结玄蛇余孽,栽赃亲王公主,该当何罪?”李阡陌厉声喝道。 陈景云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 衙役们见状,纷纷后退,无人敢动。 萧止焰上前一步:“陈景云,你若想活命,便将玄蛇在洛阳的计划,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否则,诛九族之罪,就在眼前。” 陈景云面如死灰,颤抖着开口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是清虚子……不,是‘尊者’……他控制了我和家人……慈云庵地宫……是陷阱……真正的‘枢纽’在……在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他忽然瞪大眼睛,双手扼住喉咙,口中涌出黑血。 又是魂契反噬! 上官拔弦欲上前施救,已来不及。 陈景云抽搐几下,气绝身亡。 “该死!”李逍遥骂了一句。 李阡陌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,看向萧止焰和上官拔弦:“皇兄,姐姐,洛阳已成龙潭虎穴。他们连陈景云这枚棋子都舍得弃,说明计划已到最后关头,不容有失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洛阳。” “去哪?”萧止焰问。 “去扬州。”李阡陌目光深远,“慈云庵是陷阱,真正的‘枢纽’,可能在扬州。而且,‘月引’若真是人,我或许知道是谁了。” “谁?” “江南第一美人,扬州‘听雨轩’的花魁,苏挽月。”李阡陌缓缓道,“她天生异香,出生时正值月食,八字极阴。更重要的是……她手腕上,有一道淡银色的月牙胎记。” 月牙胎记……月引……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! “走!去扬州!”萧止焰决断。 众人不再耽搁,立刻收拾行装。 影守处理陈景云尸体和衙役,封锁消息。 半个时辰后,数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洛阳城,向着东南方向的扬州疾驰而去。 车厢内,上官拔弦掀开车帘,回望渐行渐远的洛阳城楼。 慈云庵的陷阱,陈景云的死,李阡陌的及时出现…… 玄蛇的网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、更精密。 而扬州,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? 她转头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萧止焰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 无论如何,他们都会一起面对。 车轮滚滚,奔向新的战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