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番“交谈”后,“疤脸老三”交代,找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、声音嘶哑的男人,出手阔绰,要求他找人散播关于镇国长公主的各种谣言,越难听越好。 钱是预付的,事成之后还有重赏。 至于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,他也不知道,只知道对方身上有股很特别的、类似檀香和药草混合的味道。 又是特殊的熏香味! 与李慕白身上的气味吻合! 虽然“疤脸老三”没有直接指认李慕白,但这股特殊的熏香,几乎成了李慕白的标志。 “还不够。”上官拨弦摇头,“单凭气味,无法定罪。李慕白完全可以推说有人模仿,或者熏香常见。”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,能将李慕白与构陷萧聿、散布谣言等一系列罪行钉死的铁证。 就在此时,李阡陌从江南传回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。 苏文远在押解回长安的途中,遭遇不明身份者袭击,押解官兵死伤数人,苏文远趁乱逃脱,目前下落不明。 “袭击者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不像普通山匪,倒像是……军中好手。”李阡陌在信中说,“而且,他们似乎并不想杀苏文远,只是制造混乱助其逃脱。我怀疑,是有人不想让苏文远活着到长安,或者说……不想让他说出更多。” 苏文远是构陷链条上的关键一环。 他逃脱,意味着这条线暂时断了。 几乎同时,李晔那边也传来坏消息。 那个与周文博有债务往来的洛阳地下钱庄,一夜之间被大火焚毁,掌柜和账房全部葬身火海,所有账目化为灰烬。 线索,再次被掐断。 李慕白出手狠辣果断,毫不拖泥带水。 显然,他在长安乃至江南、洛阳,都埋有暗桩和力量。 “他在清除所有可能指向他的证据。”萧止焰脸色难看,“现在,我们手上只有一些间接线索和推测,根本无法动他分毫。” 上官拨弦沉默地看着窗外。 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 长安城依旧繁华,但暗处的波涛,已愈发汹涌。 李慕白就像一条藏在阴影里的毒蛇,不断吐着信子,伺机而动。 被动防守,永远处于下风。 必须引他出来,让他主动暴露。 可是,用什么做饵?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袖中的金针。 忽然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 李慕白最在意的是什么? 是她。 他对她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 那么,如果她“出事”了呢?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,在她心中迅速成型。 “止焰,”她转身,看向萧止焰,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放出消息,就说我因连日劳累,加上流言困扰,忧思成疾,病倒了。病情严重,需要静养,闭门谢客。” 萧止焰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,立刻反对:“不行!太危险了!你想用自己当诱饵?万一李慕白真的趁机对你下手……” “他不会轻易杀我。”上官拨弦冷静分析,“他想要的,是‘得到’我,无论是人,还是心。我若病重,他更可能做的,是来‘探病’,或者……趁机提出某些‘条件’。只要他有所行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