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世子近日在长安,似乎对萧聿的案子格外‘关心’,不仅主动提供线索,还多次提及。不知世子,为何对此案如此上心?”上官拨弦换了个角度。 “自然是因为……此事牵扯到姐姐在意的人啊。”李慕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姐姐在意,小弟便在意。小弟只是想帮姐姐分忧而已。难道,关心姐姐也有错?” 他直接将动机归结于“爱慕”,反而让人难以追究。 “帮助的方式,就是设局构陷,然后假意提供线索?”萧止焰冷声开口,语气中的怒意几乎压制不住。 李慕白转向萧止焰,笑容淡了些,眼神却更加锐利:“靖王殿下何出此言?构陷?证据呢?难道六皇兄办案,全靠臆测?小弟对上官姐姐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,六皇兄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 “真心?”萧止焰嗤笑,“你的真心,就是躲在暗处,用阴谋诡计伤害无辜,逼迫他人?” “无辜?”李慕白收起扇子,轻轻敲打掌心,语气依旧带笑,却多了几分寒意,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绝对的无辜?萧聿若真才实学,名声在外,又岂会惧怕他人构陷?萧尚书若行得正坐得直,相信自己儿子有实力,又岂会急怒攻心?说到底,不过是自身有隙,才给了他人可乘之机。靖王殿下与其责怪他人,不如好好想想,如何护住自己的家人。”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。 萧止焰眼中杀意暴涨,几乎要起身。 上官拨弦轻轻按了下他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 她看向李慕白,声音依旧平静:“世子巧舌如簧,拨弦佩服。不过,证据会说话。周文博的债务、苏文远的供词、还有世子与周文博的会面、以及世子对萧聿案的‘过度关心’……这些线索串联起来,足以让朝廷对世子,对陇西郡王府,产生合理的怀疑。” 李慕白笑容不变:“姐姐想查,尽管去查。小弟行得正,坐得直,不怕查。只是……” 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堂中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上官拨弦脸上。 “姐姐,小弟今日来,除了回答问询,也是想最后问姐姐一次。” 他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。 “萧止焰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他给不了你的,我也能给。权势、财富、自由、甚至……这天下最极致的宠爱与纵容。只要你点头,跟我回陇西,萧聿的案子立刻可以翻案,萧尚书我寻名医诊治,萧家的一切麻烦,我都可以摆平。从此以后,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,看你想看的风景,再无任何烦忧。” 他眼中那偏执的狂热,在此刻达到顶点。 “我是认真的,姐姐。跟我走。” 堂上一片死寂。 所有人都被李慕白这番惊世骇俗的“告白”震住了。 当着靖王、两位皇子的面,公然撬墙角,还许下如此狂妄的承诺! 这已经不是疯狂,简直是疯了! 上官拨弦看着他,忽然轻轻笑了。 那笑容里,没有感动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看透般的怜悯与冰冷。 “李慕白,”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,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也不懂我想要什么。” 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我要的,是与心意相通之人并肩而立,共担风雨,守望相助。而非躲在谁的羽翼下,享受所谓的‘宠爱与纵容’。萧聿的清白,萧家的尊严,我们会自己讨回来。萧尚书的病,不需要寻神医,我自己就是,我会亲手治好。这些,无需你假手,更不是你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。” 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 “至于你所说的权势财富……在我眼中,不及萧止焰一个眼神,一句关怀。我的心很小,只容得下一人。以前是他,现在是他,将来,也只能是他。” 这话,是对李慕白说的,也是对在场所有人,更是对萧止焰的承诺。 萧止焰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中怒意尽消,只剩下满腔的动容与深情。 李慕白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 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、仿佛被触怒的野兽般的眼神。 他盯着上官拨弦,又看看她和萧止焰交握的手,半晌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 笑声越来越大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 “好,好,好。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情意也褪去,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毁灭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