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晚。 张新慰问完博望坡一战的伤兵,回到帐中。 隔着老远,他就听到了张桓的声音。 “嗷吼!嗷吼吼!” “这小子,还挺有劲的嘛......” 张新听到张桓中气十足的叫声,不由放下心来。 执行军法的时候,三军将士都看着呢,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的可能。 打是真打。 但年轻人的身体,也是真好。 下午张桓被打的昏迷过去,这才睡了一会,就又有力气了。 张新行到帐外,见一名玄甲双手满是血迹,拿着纱布走了出来,将其拦住。 “老四如何了?” “军医说,并无大碍,只需休养十天半月即可。” 玄甲回了一句,随后又忍不住说道:“大帅,你真舍得打啊,世子还那么小,细皮嫩肉的,那十几鞭子下去,打得肉都翻着花......” “行了行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 张新只感觉一阵心疼,快步走进帐中。 “诺。” 玄甲离去,小声嘀咕。 “我看你回去怎么和小姐交待......” 张新进帐,看到趴在榻上,背上缠满绷带的张桓,面色一肃。 “死了没?” “爹?” 张桓听到声音,眼珠一转,没有回头,故意用虚弱的语气叫了两声。 “哎哟,哎哟......” “二弟啊,四哥我这次怕是回不去了,劳烦你回去以后,替我给母亲带句话,就说我以后不能孝顺她了,让她保重身体......” 话没说完,张新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。 “嗷吼!嗷吼吼!” 张桓立马蹦了起来,后背绷得笔直。 “回不去了?” 张新叹了口气,“唉,既然你自觉时日无多了,那今日欠下的八十五鞭,你就把它挨完吧。” “来的时候,干干净净,去的时候,也要干干净净,不能欠债嘛。” “来人啊......” “爹!” 张桓立马就不乐意了,“你温暖的嘴唇何以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?” “偷老子令牌,假传军令,你还有理了?” 张新一把揪住张桓耳朵,“还有,你给老子解释解释,这二弟四哥是怎么个回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