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整个河州为官的,最忌惮的问题便是怕犯错,他们宁愿把步子放慢一点,也不敢做一些激进的事情。” “河州如今乃郡治所在,在主公的眼皮子底下,这些人做任何事都需要三思又三思。我几次与坊令聊过,他们所担忧的那些问题,我倒也理解,但确实也没个好办法。按照律法,若真出了问题,他们是真的有大麻烦的。” 秦风一说这个,陈无忌也有点儿头疼。 好像在任何一个时代,体制内的商业活动都会变得复杂。 “设法给他们放权,一些不是那么紧要的地方,可以特事特办,不必死抠律令条文。”陈无忌思虑半晌说道,“但是,务必要掌握好这里面的度,不可一下子没了任何边界。” 青玉山作坊若再不经历一些变革,这个产业陈无忌只能考虑另作安排。 眼下这好像活着,但活的一点也没有精气神的状态,很糟糕。 秦风应了一声,“我回去后,就召集府衙上下议事。” 陈无忌嗯了一声,“青玉山的砚台或许达不到纸张那夸张的程度,但质量和做工摆在那里,它是绝对有潜力成为河州的一块招牌的。” “你们要是合计不出来一个好的办法,做出改变,我只能将它从州里面拆出来,另作安排。届时,你们这些人兜里少了银子,可别怪我!” “喏!” 青玉山作坊的收入是和府衙上下的用度直接挂钩的。 陈无忌当初敲定这个作坊的时候,把利润拆分成了郡府、州库、以及府衙用度三个方面,州库占大头,府衙用度最少。 但这是比例问题,如果作坊的利润极高,府衙上下每季也能发很大一笔银子。 “你们河州上下的鬼点子是最多的,怎么偏偏到了给自己挣银子的时候,一个个都卡了壳,把话给他们挑明白点,集思广益!”陈无忌说道。 “似这种明目张胆给自己兜里装银子的事情,应该不多见吧?怎么一个个的反而不积极了呢。偷偷摸摸的贪来的刺激,明目张胆的拿还不好意思了?” 虽然这些府衙用度发给府衙上下用的都是消暑费等名义,但实际上就是直接给他们发银子,只不过是立个好听点的名头而已。 秦风笑了笑,“主公,还真别说,我现在真就觉得是这么回事!” “明目张胆的拿,那帮小子真一个个矜持的不行,有一种怎么说呢……那个感觉吧,我还不太好形容,差不多是别扭吧!府衙上下别扭,青玉山作坊上下也别扭,扭扭捏捏的。” 陈无忌颔首,“毕竟古往今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