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老妇人终于缓过来了,恶意又战胜了恐惧,依老卖老地嚎哭起来:“哎哟喂,大伙都来瞧瞧喂,孙子辈的在打长辈呢,这还有天理嘛。埔田村不能容忍这对罪恶的母女啦,大山快去告官,把这个妖女和她那个不知廉耻的娘抓到官……” 芸殊没等她说完,身形一闪,“啪啪”就又是两巴掌,少年的嘴角渗出血来。 老妇人还是没能护住孙子,这次她是真怕了。 没想到,还是芸殊有办法,孝道不是压死人吗,晚辈无条件服从长辈。她叶芸殊不允许任何人骂她的家人,揍不了长辈,就揍小的。 叶芸殊专整恶人。 叶大山见媳妇、弟媳妇和儿子都让这臭丫头打了,早就忍不住了,朝芸殊走来,大江见了赶快挡在芸殊面前,陈云山、栓子也同时挡过来。 叶大山十分恼火,近不了身就叫骂起来:“妖女,谁你都打,今天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。” “啪啪,”芸殊闪过去就是两巴掌,结实地抽在叶大山的脸上,“让你瞎叫唤,什么长辈,哪门子长辈?” 快,天下武功唯快不破。 叶大山也给抽懵了,一时竟不敢再言语。 “你、你这个死丫头,我是你三叔公、这是你三叔婆。还有你舅舅、舅妈们,你、你竟然都打,我要找大哥说理去。”叶柄成气的胡子翘老高。 “你是三叔公,我又没打你。什么三叔婆,我又不认识,我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恶老太婆,还有一群不消停的小畜生。我还告诉你们,请栓子不请你们,就是我的意思。我并不认识你们,一帮为老不尊、欺善怕恶的东西。赶快给我滚远点,要不然不管是老还是小,照打不误。” “你,你!咱们走!”叶柄成一甩袖子,背着手直接就往外走,两个儿媳妇忙搀扶了老太婆,老太婆牵着孙子,匆匆出了院门。 叶大山看了看芸殊,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栓子,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 芸殊抬脚就踢过去,叶大山慌忙躲开,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个浓痰,撒丫子就跑出了院子。 叶柄成一家像斗败的公鸡一般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地往回走。在埔田村很少能见到这种场情,几个看热闹的人,心里都特别开心,只是不敢表露出来。 他们一路走,没有一个村民和他们招呼。 栓子脸上有些惭愧:“大江叔,芸妹子。我、我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