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上。 “四哥,我怎么觉着,我给你买的那碗羊汤,算是喂了狗了。”姜虞蔫蔫地抱怨。 姜长晟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无辜:“哪儿能啊,全在我这儿呢。” “也不是我故意要出卖你,实在是大哥太吓人了,一生气就罚人抄书,压根不管我认不认全那些字……” “那滋味,比犁两亩地还难熬。” “你别生气了。” “等回去,你给云陵县那位妇人煎药茶、做糕点的时候,我都帮你试药。实在不行,从明天开始,捣药的活儿我全包了。” 姜虞傲娇的一扬下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“不过四哥,你性子也太软了些,可不行。将来要做小将军的人,得铁骨铮铮、宁折不弯才是。” 姜长晟说得理直气壮:“大哥又不是外人,更不是敌人,我这哪能算软骨头叛徒。” 姜虞哭笑不得,伸手在姜长晟胳膊上拧了一把,扭头对车夫说:“去荣济堂。” 两刻钟后,马车稳稳停住。 “姜姑娘,到了。” 徐老大夫今日没有坐诊。 姜虞在后堂的天井下,找到了斜倚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他。 “师父。”姜虞轻声唤道。 徐老大夫眯着眼睛循声望来,一见是姜虞,笑着坐直了些:“你来了?这么久不见,我还以为你把老夫这个师父给忘了。” 姜虞轻轻晃了晃手中竹篮,软声道:“师父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 “上次拜师仓促,您不讲究那些虚礼,可我做弟子的,总不能白受您指点本事,连这点心意礼数都不懂。” “这些都是我爹娘特意替我备下的拜师礼。” 徐老大夫收了笑意,神色一正,沉声道:“你既有这份心,为师自当郑重相待。医家拜师,需先拜药王像,再拜师长,如此方能受你拜师帖与束脩六礼。” 说罢便焚香点烛,领着姜虞在药王像前恭恭敬敬三叩首,继而又受了姜虞行的大礼,接过敬茶。 “姜虞,从今日起,你便正式入我门下。” “我徐家行医已逾百年,此刻便将门中规矩告知于你。” “行医先修德,为医先为人。” “不可轻传秘方、不可贪财轻药、不可轻视贫病、不可恃术欺人、不可误人性命。” 姜虞深深一拜,将徐老大夫方才所言的门规一字一句朗声复述,而后又道:“弟子谨遵师父教诲,日后必尊师重道、勤学医术、不辱师门。” 徐老大夫扶起姜虞,转而问道:“为师给你的医书和手札,可曾看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