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?萧司督亲自挑选的美人,是比哀家亲手安排的美婢,更合心意、更胜几分颜色?” 萧魇回过头,后退半步,声音冷淡:“恭请太后娘娘上车。” “时辰不早了,该启程了。” 裕宁太后冷笑道:“不识好人心,不愧是景衡帝养的狗!” 萧魇面不改色:“能为陛下效死,是臣的荣幸。” “太后娘娘,请吧。” 裕宁太后似是被激怒了一般,面色一沉,倨傲道:“萧司督对陛下如此忠心,哀家是陛下的皇嫂,素来受陛下敬重,萧司督是不是也该敬哀家三分?” “马凳硌脚,还请萧司督屈膝俯身,为哀家垫脚。” “太后娘娘,万万不可!” 随行官员与护卫长急忙出声阻拦。 “万万不可啊!” 所有人都暗自猜测,定是萧司督昨夜处决那些逆贼的事,把裕宁太后给气狠了。 “有什么不可的!”裕宁太后凤眸一横,扫过开口之人。 “臣来。” “属下来。” 话音未落,随行的官员已经俯身跪在地上:“恭请太后娘娘上车。” 裕宁太后见状愈发恼怒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 话音落下,一甩袖子,直接踩着马凳上了马车:“踩你们这些软骨头,哀家怕脏了脚。” “程太医死哪儿去了?没听见威风凛凛的萧司督在打喷嚏吗?还不快去瞧瞧!诊完脉,记得来给哀家回禀一声,让哀家知道,这风寒要不要人命!” “若是能要人命,也好让哀家高兴高兴。” 程老太医面如土色,心里直叫苦。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? 他能说,他一大早给萧魇端最后一碗药时,就诊过脉了吗? 昨夜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,竟然没染上风寒! 他自个儿都觉得稀奇。 比他的稀奇更古怪的,是萧魇的脉象。 看似平稳,可隐隐又有些不对劲。 萧魇投来一个眼神,程老太医当即垂首:“回禀太后娘娘,司督大人只是略感风寒,吃两剂药就好了,不碍事的。” 裕宁太后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,带着几分惋惜:“不碍事?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 程老太医没接话,主要是没法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