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太医偷偷抬眼瞄了萧魇一眼,心里惊疑不定。 谁能想到,手上杀孽重的能绕宫城一圈的萧司督,会在这里路见不平、救死扶伤。 还是说,那血崩溃破的妇人有什么特别之处,能让这位煞神动了恻隐之心? 想不通。 实在想不通。 不过,萧魇既点了他随裕宁太后远赴五台山清修,于他而言也算一桩造化。 离了乌烟瘴气的后宫,便能多活几年,说不定日后还能安稳致仕,颐养天年呢。 眼下他唯一要做的,便是听萧魇的话。 萧魇对老太医那自以为隐晦的打量,只作视而不见。 多看两眼,又不少他一块肉。 他在想的是,宋虞,竟然擅妇科之术。 对症下药? 分量精准? 且不说敬安伯府真假千金一事早已闹得京城人尽皆知,便是平日里皇镜司也会替陛下搜罗官宦人家的种种隐秘。 敬安伯府大大小小的事,他了如指掌。 尤其是矫揉造作、芙蓉面蛇蝎心的宋虞。 若是说宋虞跟府里同辈争几件珠钗衣裳,跟哪家贵女抢才名、争花灯,又或是朝哪家高门大户的公子暗送秋波…… 这些他信。 可要说她擅医术,还得了程老太医的认可…… 那真就在他意料之外了。 上一回见宋虞,是她意图爬何侍郎儿子床。 他奉旨查抄何家温泉庄子,宋虞打扮得花枝招展。 料峭春寒里,露着双肩,衣着轻薄。 听得他推门而入的声响,宋虞背对着他,娇滴滴地唤了一声:“郎君。” 待发现是他,吓得像是才想起天冷似的,手忙脚乱地把衣裙拢得严严实实,连脱下的斗篷也重新裹上了。 结结巴巴地扯了一大堆拙劣的借口,生怕被人瞧出她是来爬床的。 最后,还硬生生被吓晕了过去。 他心知肚明,宋虞选了爬床这么个法子,就是想留在上京城,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,再顺便与新认祖归宗的宋青瑶一较高下。 蠢笨、跋扈、狠毒、肤浅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