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虞轻笑:“说什么?” “说我贪慕虚荣?说我蛮横跋扈?说我嫌贫爱富?说我绝不可能舍得上京城的荣华富贵来这穷乡僻壤认亲?” “还是说,我是个大麻烦?” “他说,你们便信了?” “罢了,有的人生来亲缘浅薄,强求不得。” “刚才,我没死成,说明老天爷不收我。” “那我便不死了。” “我非得活的风生水起!” …… 夜愈深。 姜父姜母得知今日发生之事,又闻退婚已成定局,二人相对无言,只余长吁短叹。 他们对姜虞有愧是真,心里憋着股火也是真的。 他们老姜家,一家子都是本分厚道人,偏生冒出姜虞这么个淬了毒的刺头,实在叫人不知该如何招架。 就像是烫手的山芋,捧不得,放不得。 但,婚嫁到底关乎姜虞一生…… 若是不闻不问,便是他们做爹娘的失职。 更莫说,姜虞额上还顶着个大包,看起来更触目惊心了。 “姜……姜虞……”姜父拘谨的搓着手,小心翼翼开口。 姜母虽未言语,脸上的忐忑却是如出一辙。 姜父年复一年耕种劳作,闲月去担石、扛包,赚些银钱贴补家用。 姜母操持家事,生火炊饭、洒扫浆衣,农忙时跟着下地,薅草插秧、握锄扛镰。 两人的手,厚茧层层叠叠,指节裂着大大小小的口子,有的还在渗血。 姜虞难以理解,原主对着朴实敦厚的姜父姜母,怎么做到满心戾气,声声咒骂的? 心下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忍吗? “爹……” “娘……” 一声爹娘出口,姜父姜母齐齐的愣在原地。 姜母心有余悸:“姜虞,咱家真没银钱,也没可砸的东西了……” 再砸就得拆这几间泥瓦房了。 姜父提心吊胆:“姜虞,长晟他们几个还没成家,我和你娘真的还不能去死……” “要不,你容我们老两口再多活几年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