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班长沉默了几秒。 “会。英国人不会让咱们白占埃及。” 年轻人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 远处,坦克的光带还在继续向前。 凌晨两点,先头部队到达了距离运河五公里的地方。 王铁山下令停车,关闭所有车灯。坦克和卡车在一片洼地里隐蔽起来,士兵们下车休息,但不能生火,不能说话,不能发出任何声音。 侦察兵换上便装,摸黑向运河摸去。 王铁山靠在一辆坦克的履带上,抽着烟。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,像一只萤火虫。 副官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王副师长,您睡会儿吧。天亮前不会有动静。” 王铁山摇了摇头。 “睡不着。” 他看着远处那片漆黑,沉默了很久。 “你说,英国人会在对岸等着咱们吗?” 副官想了想:“应该会。苏伊士运河是他们的命根子,丢了运河,埃及就没了。埃及没了,非洲就没了。他们不可能不守。” 王铁山点了点头。 “是啊,不可能不守。” 他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 “那就打。打到他们守不住为止。” 凌晨四点,侦察兵回来了。 他们带来了对岸的情报:英军正在运河西岸修筑工事,已经挖了两道战壕,架了十几挺机枪。渡口附近埋了地雷,河面上有几艘巡逻艇在来回游弋。对岸的守军大约两个营,加上一些埃及当地的殖民部队,总共不到三千人。 第(3/3)页